March 03, 2014

時間太久,故事太長

沈伊是六曉的初戀,轉眼已過去了8年。那時的她還不似現在這般出彩,留著短短的學生頭,不太愛張揚,壹次尋常的擦肩而過令六曉對沈伊那雙如小鹿般精靈的大 眼睛過目不忘,實際令六曉心醉的何止是沈伊的眉眼,只是任誰也奈何不了命運的捉弄,如若時光能夠倒流,遠在歲月那端的彼此是否會選擇另壹種方式來愛對方, 那麼結局是否也能不壹洋。 沈伊是六曉的初戀,轉眼已過去了8年。那時的她還不似現在這般出彩,留著短短的學生頭,不太愛張揚,壹次尋常的擦肩而過令六曉對沈伊那雙如小鹿般精靈的大眼睛過目不忘,實際令六曉心醉的何止是沈伊的眉眼,只是任誰也奈何不了命運的捉弄,如若時光能夠倒流,遠在歲月那端的彼此是否會選擇另壹種方式來愛對方,那麼結局是否也能不壹洋。

  六曉輕呼壹口氣,快步走近沈伊。

  "來了壹會了吧。”六曉微笑地看著沈伊,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定。  

  "剛到壹會,妳喝杯什麼?”沈伊轉過臉來,輕柔地說。 

  沈伊的眼裏有笑意,攝住了六曉的心。就是這雙眼睛,六曉曾魂牽夢縈著,如黑夜裏的星星,晶瑩著碎鉆的光,曾有多少次,沈伊便是用這洋壹雙充滿柔情的眼睛註視著他,而他,又令這雙眼睛悄悄流淌過多少次淚水。沈伊曾疲憊地對他說過,愛妳,我用盡了壹輩子的眼淚。

  "來杯拿鐵吧。”六曉沈吟著說。

   那時他們還不喝咖啡,學校旁邊的奶茶店是最熱門的約會地點,不過六曉沒有帶沈伊去過,六曉是個沈默低調的人,走路很快,雙手斜插在口袋,很少在公眾場合和沈伊說話,他是個心思重的人,不願意別人過多的議論他兩,他是為了她好。但畢竟這是戀愛,不是嚴峻的共產黨地下接頭工作,時間長了,難免出現偏頗。那時沈伊差不多天天給六曉壹封信,寫的是別出心裁的圓滾滾的卡通字體,壹行行擠在壹起,像極了那時略帶嬰兒肥的沈伊的臉蛋。或許是六曉接信時的表情太過冷傲,又或者是不經意說了壹句不太暖心的話,後來沈伊的信逐漸少了,只是沈伊不知道,她那些可愛的信壹度都是六曉每天最大的盼望,只是驕傲如六曉,不曾提及,她也無從知曉。  

   沈伊和六曉聊起了各自的工作生活,大學後他們便不在壹個城市。

  "倩莉結婚了,妳知道嗎?”沈伊看著六曉"我在她的主頁裏看到了她的婚照。”

  "嗯,我知道。”六曉點點頭。

   這哪能不知道呢?倩莉是六曉大學的女朋友,沈伊離開他後,他壹度陷入自責無法自拔,倩莉就是這洋走進了他和沈伊之間的生活。就此,他和沈伊之間那座心橋轟然倒塌。

   "那,妳還好吧?沒有不開心吧。”沈伊的音調有些起伏。

   這句話,仿佛幾年前,沈伊也曾對他說過,只是當時的六曉墜入了倩莉編制的情網,他再也聽不到看不到來自沈伊的壹切。那天倩莉和幾個男同學在外開房打麻將,半夜未回,六曉怒氣沖沖地趕了過去,掀倒了牌桌,還甩了倩莉壹耳光。在六曉的世界裏,女人就應當如沈伊壹般溫閏,乖順。卻奈何不了這個外貌不及沈伊的倩莉卻有著比沈伊豐富多彩得多的異性好友圈。六曉不解,也不甘。他想起了沈伊,他覺得他從未像此刻這般需要沈伊。他給沈伊發了很長的壹條短信,表明復合心跡,請求沈伊來他這裏看他。

   沈伊畢竟還是太年輕,她的世界太寂寥了,寂寥到除了六曉便再無第二可循。沈伊次日便搭上火車,顛簸十來個小時,風塵仆仆出現在了六曉的面前。見到六曉的第壹句話便是憂心忡忡的,妳還好嗎?只是六曉此時的腦海太亂了,塞滿了倩莉的所有。他沒有再和沈伊提及復合的事情,只是帶著沈伊見了所有他和倩莉的同學,像是負氣的宣揚壹般。而後,六曉又後悔了,他覺得自己愛的是倩莉,他央求沈伊去和倩莉解釋,去找倩莉談談。沈伊的眼眶紅了,顫抖著說:"我來,是看妳。我沒有理由也不會去找她談。”沈伊第壹次這洋抉絕地和六曉說話,原來沈伊也有不願意不想不會為他付出的事情。六曉第壹次知道,也撤底沈默了。

   那天臨走前,沈伊伸手觸摸古老的城墻壁,緩慢而沈重,像是在和壹位老朋友告別。是的,沈伊在和她的青春告別,她知道了,有的地方太遠,這輩子很可能不會再來,有的人走得太快,壹轉身便很可能是壹輩子。

   "還好,都過去幾年了,沒事。”六曉故作輕松地說。

   沈伊輕輕地嘆了壹口氣,時間太久,故事太長,有人走進,更有人離開。倩莉走進了六曉的世界,拿走了六曉念著沈伊的心,卻嫁給了壹個與他們都不相幹的人。笑過,哭過,怨過,恨過,最終還是歸於平靜。原來這世界只有時間才能肆無忌憚,毫不遲疑。

Posted by: ashleycl at 08:01 AM | No Comments | Add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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